来一碗红烧牛肉面

努力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台风衍生 明台/赵老师 生煎与爱情 番外四

以前看过,后来找了好久没找着这篇,幸好大大放出了番外,又撸一遍~

Silly_Auntie:

枯木逢春

        s大的人大多都晓得金融系的明台同学名草有主了。这道消息乍一传出,确实是哭声一片,有不少人自诩失恋,但回过神来大家便发觉蹊跷了。毕竟这个消息的另一位主人公,自始至终,都没人瞧见。

       嚼舌根的人也嫌没劲呢,合着女主角都没见着就说人家有女朋友了,可不是没有证据乱指控么。但好事者说非也非也,因为这个消息是明台同学自己放出来的。你说气人不气人,还倒春寒呢,前几天明台同学一进教室,嚯一下就把外套脱了,剩下一件薄衬衫。听八卦的人说,呦,这是干嘛呀这是,咱们学校哪个教室开空调了啊。那人气了:你别打断我说话!听的人立刻又老实了,哎你说说。他一脱衣服大家可不就都盯着他看了么。对啊,那必须的啊。告诉你,大家一看就晓得了,好么,衬衫领子开着,里头一朵“草莓”!哎呦,这女朋友也很是热情嘛!明台同学艳福不浅啊!

       这话语刚落下呢,这俩讲八卦的就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了。这答不出站着还不算什么,不知怎么教授今天特别气,先是说他们目中无人搅乱课堂纪律妨碍他人学习,又在点名册上画圈圈,说期末要扣分。一直到下课,这俩人走出教室都是懵逼的:赵老师.....今天是吃了火药了么。

       老赵确实是气得要命,五分之一气那俩在他眼皮子底下八卦的,五分之四气明台拿着锁骨下面那个红印子到处显摆。他穿着豁开领口的衬衫往教室里一坐,就一个上午整个学院的人就都知道有人给他盖戳戳了。老赵起先不知道,就是奇怪郭骑云老拿怪模怪样的目光瞧他。“明台像只洋洋得意的花孔雀”这条八卦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明楼正捧着茶缸在他办公室里谈工作。对这件事情,明楼如下评价:你自己挑的。赵岷闹了个大红脸,挥着文件夹把明楼赶出去了。一想到那个红印子是自己……的,老赵就别扭地坐立不安。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明台还能把这玩意儿露出来给人看的。掏出手机来一看,于曼丽还发了一条微信给他,就俩单词一个表情:good job😊臊得老赵差点把手机扔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同明台奔放的姿态截然不同,老赵最近格外地缩手缩脚。几个同事也有隐约地发现,私下里说,老赵最近这是格外怕冷啊?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呢,谁不是一进来就脱外套的。里头穿毛衣、衬衣的都有,几位美丽“冻人”的女同事也愿意穿个T恤,可老赵不太对劲,就算在室内也不愿意脱外套。问他热不热,他红着脸说,不热不热,一只手伸起来正要摆动就立刻缩了回去。 私下里几个研究生凑一块说,老赵最近手都捋不直了,别是缺钙了吧。

       郭骑云做事妥帖,连忙奔药房买了中老年钙片。并态度真诚地推荐:我妈吃了,腿脚好了,上楼不哆嗦,一口气能走到五楼呢!老赵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说你次了走给我瞧瞧。

        他伸不出手,脱不下外套当然不是缺钙。事情简单得很,他手腕上,挂了个,银镯子。明镜买的。不是镯子不好看,他也没有对这份礼物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是这镯子确确实实是该姑娘戴的。他戴着,一百个,一千个不合适的。平常还好藏在袖子里,脱了外套,藏着掖着,也没问题,可一伸手,就要露馅的。

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111554&tid=3185407一点点肉丝        

       这一天两个人弄到半夜,剩下的半夜明台又是擤鼻涕又是打喷嚏。赵岷咬牙切齿说:该,接着酸着腰又给他烧热水找药,弄到四、五点才睡着。睡了没两个小时又急匆匆地起来上班,出门的时候那个上午没课的家伙还在床上打呼噜。不过老赵临出门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了手腕,银镯子从毛衣里露了出来正在他的腕子上晃荡。他想起来,明台说的给他留的“戳儿”,于是老赵,精神抖擞,喜滋滋地上班去了。



叮!你收到一条来自台宝宝儿童节的约会邀请😂

【台风】脑洞故事大结局

那个长篇实在是写不了,于是整了个故事梗概出来,写完发现这样写好爽好爽。

这篇还是承接脑洞故事的设定:师徒关系,一同走镖,明台表现了爱恋但王天风没理会的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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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这样的:

明台和王天风一同北上走镖,被风雪围困,暂居在鄂温克部落的帐篷里。

在部落里,明台斗鸡走狗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成为了年轻人的焦点,每天出去打猎、跳舞……王天风却与明台相反,老老实实宅在帐篷里,帮助房东大妈带带孩子喂喂马。

就这样两人虽住在同一帐篷里,却交流不多,王天风初时非常欣慰看到明台对自己热度降低,不再缠着自己,时间一长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某一天,天气晴朗,明台和部落里的年轻男子一同外出打猎,却误打误撞之下惊动了熊瞎子,为了保护鄂温克部落的一个好朋友,明台孤身犯险,与熊瞎子周旋,却被一掌拍飞,最终拼着一口气用药迷晕了黑熊,才得以逃生。

当王天风接到报信之后,拉着报信那人,匆忙赶到事发地点,救下了明台。王天风看着浑身是血人事不省的明台,从未感到如此心慌,他施展平生所学的用药(毒)本领,救下明台一命。

从此王天风尽心照顾明台,在这个过程中,明台每天看着王天风紧张自己、照顾自己的样子,感觉非常满足。借着自己生病吃了师傅几顿豆腐之后,俩人虽然没有明说,却默认了爱恋关系。

于是二人在帐篷里啪啪啪,在马圈里啪啪啪,在森林里啪啪啪……

幸福地日子总是短暂,一个多月后,天气回暖,王天风计划着继续赶路,明台欣然应允。这天,明台又和年轻的男孩子们一起出去打猎,回到部落却发现有其他民族部落入侵,为了抢夺牲口,不惜杀害部落里留守的女人和孩子。同时一把火烧了部落。

明台翻遍部落里的尸体都没有见到王天风,安心之余又是满满的担心。其他年轻男孩子们见到亲人的尸体直接疯掉,一个个握紧刀剑要去找仇家报仇。

明台拦下他们,告诉他们师傅教过要谋而后动。于是带着他们回到明剑山庄,投奔大哥,经介绍加入剿匪军。在回去的路上,一路走一路寻找,找到了一些幸存的族人,却始终没有看到王天风。

明台回到明剑山庄,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王天风,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于是说服大姐,出动大量人力回到当时的那片区域寻找,却始终没有消息。

明台心里塌了一块儿,郁郁过了三年。

三年后,武林出了一件大事,由于国家动乱,北部边疆少数民族南侵,几度屠城,残暴举动引起了江湖儿女的怒气。于是聚在一起召开武林大会,准备组成一支武林军,襄助正规军队阻止北狼入侵。

作为武林巨头,明剑山庄派子弟兵上战场义不容辞。明台几乎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心情主动揽下了带队的差事。为了给鄂温克部落报仇,也为了探得王天风当年的消息。

战争始终是残酷的,明台从一个吊儿郎当的少爷变得沉稳内敛,智计百出,由于所领的兵都是有武功功底的,打起仗来很有章法,明台这一支野战军名声迅速崛起。竟把失散多年的师兄师姐郭骑云和于曼丽吸引而来,奔着明台投军。明台见了他二人极激动,还以为之后王天风会回到家乡,却得知他们二人自从当年走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师傅。明台乍喜乍悲之下生了病,说不上是什么重病,却一直缠绵病榻不见好转。

这天,武林军的副将们都聚在明台的帐子里商量如何化解北狼军的攻势,一筹莫展中惊闻斥候来报,北狼军饮过山涧水后倒下大半,前线早得一神秘女子飞箭传书,未待考证事情真相,便听到从敌军营中传来声声惨呼,竟是那女子凭一己之力对其下药,没有药倒的便趁夜突袭,一人一刀杀得痛快极了。只是北狼军虽大多中招,却凭着骁勇之力将其抓获,听说是当年鄂温克部落前来报仇的后裔。

明台闻言,从榻上惊坐而起,当即决定闯营救人。

明台一返坐镇后方指挥常态,这次披上铠甲直冲在前。受此鼓舞,士兵们勇往直前,不仅获得了胜利,还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鄂温克女子救了出来。

明台一见顿时热泪盈眶,这不就是当年收留自己和师傅那家人的女儿琪琪格。于是明台迫不及待地询问王天风的下落,琪琪格认出了明台,到底还是年轻,虽然为了报仇学了本事,见到旧人却仍是哇哇大哭。

经询问,才得知当年鄂温克部落遭遇了北狼部落的杀戮,王天风见以己之力不能阻挡,便偷偷带了房东家的两个孩子一起逃亡。开始逃亡时不忘给明台留些暗号,却因为有一次被北狼斥候循着暗号摸了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留过暗号。琪琪格和弟弟随着王天风回到汉人的世界,却仍忘不了家园毁灭时的惨相。王天风自此一心一意抚养两个孩子,同时教了他们武功和用毒的本领。琪琪格听说北狼入侵,有一支武林军百战百胜,就有意前来投军,却被王天风阻止。按照王天风的意思是想她们姐弟开心长大,报仇的事就交给大人,但没想到琪琪格完全不听王天风的,自己偷跑来报仇。

明台听完后留下了琪琪格,好好养着,并允诺替她族人报仇。琪琪格感恩戴德,乖乖待在军营里。

不出所料,王天风带着琪琪格的幼弟岱钦找了过来,明台对王天风脱险后不去寻找自己的做法十分伤心。于是对王天风避而不见,也不让他见琪琪格。

王天风心知明台怨恨自己,却无法辩白,原本想着自己与明台轻易付出真心,两个男人有违伦理,怎能一步错步步错,于是借着机会对明台避而不见,没想到人生之中竟有了第二次交集。于是只能在军营外围搭了帐篷,守在那里,愿明台有一天心软能让琪琪格、岱钦姐弟团聚。

明台心里更怒,但奇怪的是自打听说王天风寻来,缠绵的病症便一日好上一日,却仍不许她姐弟二人见面,倒是要看看自己师傅究竟会怎么做。

此时,北狼军被逼急,孤注一掷,大规模侵袭边关。正规军和武林军都严阵以待,决胜的战场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军营里充满了悲壮的气氛。明台此时忙于排兵布阵,无暇顾及私情,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自己不提见面,师傅竟一点要见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决战的号角吹响,明台一马当先,冲在战场最前方,一路悍勇杀敌,用的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路杀下来,虽然伤敌一千,却也是自损八百。明台身体本就没有完全恢复,这次拼命冲杀,内里早就气力不继,慢慢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北狼军最后的反扑不可小觑,明台渐渐感觉眼前发晕,在生命尽头心里没有害怕,只是有着如潮水般的遗憾,遗憾最后没能再见此生挚爱王天风一面。

明台流血过多即将昏死过去之时,眼前却出现了王天风的幻影,驰马提刀,直奔自己而来,那眼、那鼻、那嘴……正是自己爱恋了半生的样子,明台心里由衷心喜,没想到死前还能在想象中与师傅重聚,于是不再留恋,昏着摔下马背。

王天风之前离得远,眼不见心不忧,但既然就和明台相隔咫尺,却实在不放心他的安全,于是默默追随明台而来。战场上人仰马翻,当他发现明台受伤摔下马背时,目眦欲裂,压抑了几年的感情喷薄而出,大吼一声,关八刀耍得虎虎生风,抢到明台马前,将他拎上自己马背,且战且退。一路上不顾敌人刀劈剑刺,只是护着明台不让他再受到伤害。当琪琪格看到这两个人时,只见献血染红了整匹马,王天风和明台都处于奄奄一息的境地。

 

5年后,江湖传言平城出现了一个散财公子,那生得是真真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只一点不好,右眼上一块疤很让这位小公子生生破了相。这位公子专好打抱不平,维护正义,往往出资惩治恶人。也有时,在城里最大的酒店摆擂台听故事,只是往往正讲到精彩处,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揪着小公子的耳朵一边骂着败家子把他拎回家。这小公子非但不恼,还特意伸出脑袋让他揪得舒服些,一边听他骂自己,一边涎着笑脸说:“师傅慢点,别崴了胳膊。”往往此时,周围讲故事、听故事的二流子们就会拍拍身上的鸡皮疙瘩,自觉一哄而散,等待下次精彩的故事。


一个台风的故事想了很长很长时间,觉得还可以就开始写,写到一半发现……又特么是个长篇……然后文笔又非常差,感觉真是作死啊/(ㄒoㄒ)/~~

脑洞3

下午写着写着睡着了,于是晚上失眠的我爬起来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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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打小独得长姐宠爱,说得上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慢慢就养成了一副混不吝的惫懒脾气。可从小到大,唯独有一件事,明镜从来不惯着他,那就是练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十余年练下来剑法终有小成,这也是为什么明镜放心他一人在外闯荡江湖。

此刻,在杀手环绕之下,明台一套三花剑法耍得花团锦簇、滴水不漏,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王天风心内焦急,要说自己师徒三人多次化险为夷,单凭自己老爹那套关八刀可是万万不成,每每遇险都是靠着自己智计百出,加之出其不意地放毒,这才平平安安走到现在。可这小子主动加入战圈,虽然帮郭、于二人拖延了时间,但却堵了自己的退路。王天风欣赏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魄,却气他好心办了坏事,一时不由顿足。

“哎,那位小公子,你快到我身后来!”王天风再气却不得不顾及明台的安危,连忙招呼他避到上风处,免得一会儿受那池鱼之殃。

明台听得招呼,且战且退,避到王天风身后,将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他。王天风有些诧异,但紧急时刻无暇多想,扬手一挥,无色无味的药粉随风飞撒,两个呼吸间,眼前的杀手们陆续地倒下。

明台眼看刚刚还短兵相接的杀手们一个个倒下,对这迷药的药性感到不可思议,非要出重金买这迷药,王天风携药防身,怎能轻易卖与他人。不由烦不胜烦,屏息往下风向紧走两步,明台傻乎乎地拦在王天风身前,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出卖迷药,却忘记这药性猛烈,自己所在之处刚刚还迷晕了十几个大汉。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便晕倒在地。

王天风暗自松了口气,把刀一收,架起明台往郭、于二人离开处追去。

 

一股恶臭味儿萦绕在明台鼻子周围,明台不胜其臭,作呕着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啊?我救了你的命,你要把我怎么样?!”明台醒转后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狭窄的山洞内,之前自己救下的大叔正在自己脑袋上方翻白眼。

见明台醒转,王天风默默收回解药,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大叔,你的胡须…”王天风见明台吞吞吐吐地憋着笑,不由生起些许奇怪之心。伸手往唇上一摸,右边的胡须竟消失大半。不由愣住,想起之前对敌时被明台那么一吓,猝不及防间面上被削了一刀,原来竟是那时破了相。

王天风取出关八刀,比照着刀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用匕首将剩下的胡须一同削掉。

明台眼看王天风的胡须一点点消失,白皙的面庞缺失了胡须的点缀仿佛换了一个人。明台盯着王天风,准备取笑一下他的悲惨遭遇,却在看到王天风垂着眼皮眯着眼,漫不经心剃着须的男人时,嘴角慢慢失了弧度。

长而密的睫毛在泛着细小灰尘的阳光里细细抖动,刚刚还圆圆睁着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的纹路温柔而细腻地向眉尾延伸过去,嘴唇紧抿,憋出了下巴上的两个小小梨涡。

“这大叔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一颗小小的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轻轻的“噗通”声却有如黄钟大吕,震得人头顶发晕。石子落水处泛起涟漪,水纹虽细小,却坚定地向四周湖面递延。

“小公子,适才感谢你仗义相救,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王天风上前客气道别。

“唔…这位大、大哥,你们要往哪里去,说不上我们行程相同,正好可以结伴上路?”

王天风狐疑,怎么他也要出行么,却思及自己此行凶险多多,并不欲与之多说,免得拖他下水,害了他性命。

见王天风冷淡的态度,明台再接再厉:“不瞒您说,经过刚才一役,这位大、大哥,咳咳,必定是用药高手,在下虽习得两招拳脚功夫,却独独对这用药一道深感兴趣,望您能收我为徒,传授我两招用药的本事,我习得皮毛便可满足。况且您带我上路,一路之上食宿花销我全包了,您也不会再有其他后顾之忧。”

食宿花销全包这点真真说到了王天风的心坎上,想到一路之上多了一只花不完的钱袋子,王天风心里有所动摇,“那好吧,不过我们约法三章:我们去做什么你不得过问;一旦你学会怎么用药,便可自行离去;还有就是…一路之上食宿花销你得全包。”

明台见王天风应了,心里窃喜。立马拜下喊了声“师傅”,王天风因缺钱而收下明台,正有些不自在,哪知这新徒弟如此上道,颇感欣慰。只听明台小心问到:“不知师傅名讳,出去报师门时应如何说道?”

王天风略一犹豫,还是道出真名:“王天风。”


黑化的小明,我的血槽啊!
微博搬来的,图源见水印

【台风】脑洞2

“少侠,听说你在这儿摆了擂台听故事,不知你想听何种类型的?”王天风主动上前攀谈。

明台抬眼一瞧,一个打扮利落朴素的中年汉子凑到自己跟前。细细看来,这打扮、这神态和整天谄媚自己讨钱财的二流子们决计不同。明明不擅攀谈搭讪,却非要别别扭扭地透露出刻意的亲热。明台心里了然,想来这位大叔不是来凑乐子,是真真急需用钱的。

“是啊大叔,只要故事有意思,你讲来便是。讲得好自然有彩头。”明台往椅子里一滑,长腿一伸翘到桌边,亮给王天风两只大鞋底,纨绔派头十足。

王天风听得明台对自己的称呼,笑容一僵,心里直呼“张狂”,面上却滴水不漏。

王天风默默翻个白眼,沉稳的嗓音缓缓响起:“从前,聂员外家有一个长得绝美的姑娘……”

明台心不在焉地听着,打定主意要把钱赠给这位急需的大叔,却非要听完整个故事不可。

那边王天风两个小徒将这边的动静尽收眼底。于曼丽心底悲愤,怎么说师傅在关内都算得上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武功高强、为人磊落。如今却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在这儿给一个二百五讲故事,当真心酸。于曼丽鼻头一红,眼里便蓄了两汪泪。

 

“大叔等一下,绝美的姑娘是有多美?”明台不耻发问。

“嗯?绝美……绝美……”王天风哪里见过绝美的姑娘,从小在师兄弟之间长大,刚刚学成便回到关内。北地女人勤劳做、持家务,大多身强体壮,王天风也不喜好“一双玉臂千人枕”那套,由是所见美人甚少,绝美之人更是连头发丝儿都没见过。

“呃,绝美就是比美人更美上三分。”明台不意间戳到了王天风的短处,王天风被问个正着,支支吾吾答不出,却丝毫没觉察这恰恰是个歪题,其实不答也罢。

“大叔,比美人还美是有多美,我想象不出啊。”明台苦着脸,一本正经地跑题。

“呃……你看那个姑娘,那就是绝美。”明台顺着王天风的手臂往角落一瞧,哟!确实有个小美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将过来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但要说绝美,却是差了几分颜色。

 

说实话,在这等乡镇小城,明台根本接触不到什么美人,能够见到于曼丽这等娇俏美女已是意外之喜。说不得便再顾不得听故事,忙催促王天风将同伴邀至同桌而坐,大言不惭地要和小美女亲近亲近。

王天风气结,一边恼恨自己经不住忽悠,轻易把小徒弟牵扯进来;另一边气明台胆大,竟如此蹬鼻上脸。

可是想想瘪掉的荷包,王天风无奈之下只好招招手将两个徒弟叫到跟前。

明台让人重新布了一桌酒菜,席间对于曼丽殷勤有余,临别时将十两银子赠与王天风,对于曼丽依依不舍的那个样子让王天风产生了法海拆散白许西皮的错觉。

 

王天风师徒三人拿了银子蹭了饭,眼下的燃眉之急算是解决了,但三人心里却是十分不痛快。郭骑云直肠子,率先发表对明台的不满:“曼丽,你可别被刚刚那个登徒子骗了,什么货色,也敢打你的主意!”

于曼丽心里也是不悦:“这个明台当真纨绔,师傅您受委屈了,以后我们路上省着用钱,应该够我们到金陵了。”

王天风示意二人噤声,侧耳听了听。于、郭二人见师傅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紧张起来,手握刀柄环顾四周。

只见三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已走出平城,现下正处于城郊荒地。说是荒地,风景到也不错,草木茂盛、树木林立,丛丛绿草间点缀着各色花朵,可怪就怪在本该生气勃勃之地此时竟无一声鸟语虫鸣。

“此地不宜久留,你二人速速向南行进,为师断后。”王天风压低声音吩咐。

于曼丽和郭骑云虽然担心王天风安危,却也明白事体重大,此时婆婆妈妈不如按照师傅所言,先脱离敌人包围是正经。

三人不知用此计策躲过多少次追杀,早已配合默契,郭骑云拉着于曼丽向南发足狂奔。恰在此时,树丛深处跳出十几个蒙面男子,二话不说追了上去,王天风自然不会坐视,拔出关八刀,上前拦截。


明台饭后约了几个二流子同伴出城踏青,刚出城没多远便听见乒乒乓乓兵器交接的声音。明台好奇,躲在树丛后面一窥,十几个人正在围攻刚刚还一桌吃饭的那位大叔,却不见他那两个徒弟。明台平生最见不得就是仗势欺人之徒,此时让自己碰上了,怎能不管。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看大叔一个人好欺负是吗?让本少爷来会会你们!”明台大吼一声,冲入战圈。

王天风见于、郭二人跑得不见踪影,刚刚伸手摸到怀里药包,预备顺风撒药,让这帮记吃不记打的对手以天为被地为炕好好晕两天,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听得明台一声大吼,王天风呆了一呆,没防备间被人一刀削到脸上,所幸伤势不重,倒是逼出一身冷汗。


分享一下老师朋友圈温柔的反攻
最近玩图玩到不可自拔23333~

【台风】一个还没想好名字的脑洞1

瞎编的。想写武侠,当然,写不出来。可是写不出来也要写,就是这么任(二)性(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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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已经离家出走半个月了,说是要独自闯荡江湖,非要证明给大哥瞧瞧,自己可不是他口中的败家子儿。

可是,哪有怀揣着大笔银钱闯荡江湖的呢?这半个月来,明台不是没遇过事儿,可但凡是能用钱摆平的,明台往往大手一挥,掏出真金白银一一平事儿。见者无不惊呆,明台仿若那散财童子过境,往上贴还来不及,谁又舍得一棒子打死能产金蛋的老母鸡呢。

明剑山庄庄主明镜听闻明台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担心之余不无骄傲。心想明台脑子果然好使,不亏自己平日悉心教导,却又心疼幼弟独自漂泊在外,于是命人偷偷将连锁钱庄的信物递与明台,便于他“闯荡江湖”。

明台得长姐襄助,行为愈发张扬,打着惩恶扬善的旗号收受小弟,身边聚起一帮二流子。了解到明台嫉恶如仇的性格,小弟们整天上街抓偷儿,揍地霸……简直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抓尽作恶之人,换取钱财。一时间,平城内外风气为之一清。明台得意个十足十,恨不能立马把大哥叫到眼前,让他瞧瞧自己到底是不是那败家子儿。

这天,明台闲极无聊,在城里最大的侨乡酒店摆下擂台,赌上了五两银子的彩头,放出话说谁要是说故事说得好,这五两银子尽管拿去。一时间侨乡酒店门庭若市,明台盘踞的那张桌子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间却秩序井然。

王天风带着两个徒弟进到侨乡酒店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郭骑云见这满厅乌泱泱的人群,浓眉一蹙提议另觅酒店。王天风制止大徒弟,捡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定,打量起这群人来。

“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王天风心里得出了结论。

“小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小徒弟于曼丽不仅生得一副好相貌,就连这把嗓子也是又细又软,问起话来让人听得忍不住柔成一汪春水,不须套问便一一道来。

于曼丽听完,嗤笑一声,心想这明台不仅幼稚,还真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败家子儿。

说回王天风三人,王天风少时师从蜀地唐门,学了一身用毒的本事。可时移世易,唐门慢慢衰败,王天风便收拾行囊回到关内王家,继承了老爹的关八刀和一个同样正在衰落的金刀王家——镖局。

半个月前,金刀王家接了一单镖,两个月内将续命丹送至金陵程家。王天风深知此药的珍贵稀有,不敢怠慢,特意派出三队镖师从不同路线出发,为自己三人打好掩护。可惜丹药行踪还是走漏,几天前一拨杀手开始追杀自己三人,试图抢夺丹药。但好在对方深谙江湖规矩,从不在人多的城镇动手,一般都伏击在城外,守株待兔。于是这师徒三人总捡着大的城镇穿行,一来避开杀手追杀,二来一路上客栈酒店伺候着,日子倒也不难过。

只是……店住多了,钱总有不趁手的时候,腰间荷包从一开始的鼓鼓囊囊变成晃一晃都听不到一个响,这让三人愁上眉梢。

王天风端茶听着人群中的动静,掀了掀眼皮,计上心来。

此时听得人群中一阵嘘声,中间一个小公子不耐烦地挥手将身边的围堵赶走,说:“这故事少爷我都听过八遍了今儿一上午,你们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走走走,都起开。”围观者灰头土脸地散开,纷纷不死心地约定下午继续。

待得人群散的差不多了,王天风才看清小二口中的“散财童子”。一身白底缎面长衫,袖口滚着两团金丝暗纹,腰系一条绦面缎带,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看起来当真是说不出的风流天成。看了明台的这身打扮,王天风嘴角一撇,十足十地不屑想掩饰都掩饰不住。